看了一眼,笑著說了一句:
“李隊長今天還挺忙的。”
“嗯,可能是吧。”
那天晚上,李涯又沒回家。
他處理完手頭的文件,已經快十點了,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打算就這樣湊合一宿。
他剛把檯燈調暗,門就被敲響了。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拉開門,看見沈新辭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在門外的燈光裡,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沙發上,沒有看見鋪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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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沈新辭沒有繞彎子,語氣裡帶著關心和追問的意味:
“這幾天你好像經常睡辦公室。”
她側頭往他屋裡看了一眼,“就算是夏天,就這麼湊合,也不太行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毯子,“我查過總務的物資領取記錄,李隊長好像沒有領過這個。”
她把毯子往前遞了遞。
李涯伸手接過毯子,指尖碰到疊得整齊的棉布邊緣,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他以為她會轉身離開,但她沒有。
沈新辭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李涯擡眼看她,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解:“沈處長,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沈新辭沒有回答他,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臉上,像是要看進他眼睛裡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因為有些事一直想不明白。”
李涯沉默了一下,本能地察覺到了什麼,但還是問了一句:“……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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