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叔’ 你敢說你不愛我嗎？11金曦文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滴著水。
她沒擦乾，隻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鎖骨上方的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落進浴巾邊緣的陰影裡。
她赤著腳走進程野的臥室，地闆是冷的，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程野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擡起頭。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濕漉漉的頭髮上，又落到她身上那條圍得不算緊的浴巾上，沒有移開。
她走過來，膝蓋抵著床墊邊緣爬上去，水珠從她發梢滴落，落在他深灰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濕發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
“小叔叔，”她開口，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有想我嗎？”
程野的喉結滾了一下，“嗯。”
金曦文的手指落在他脖子上，指尖沿著那道淺紅色的痕跡慢慢劃過去，然後收回來，擡手，在他臉上.....
力道不大，聲音很脆。
他的臉微微偏過去，又轉回來。
表情沒變，她又**一下，比剛才重了一點。
他的皮膚泛起一層淺紅，他看著她，沒有躲。
“疼嗎？”她問。
“不疼。”
“那這樣呢？”她又**一下，這次她用指尖在他下頜線邊緣颳了一下，像在撫摸一道他看不見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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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的呼吸沉了一拍，伸手握住了她扇他那隻手的手腕，沒用力，隻是握著。
“你想讓我做什麼？”
金曦文低頭看著他，把被他握著的手腕抽出來，指尖落在他衣領邊緣，把第一顆扣子解開了，不緊不慢。
“我想讓你把手機放下。”
他照做了，她低頭吻了他的嘴角，然後退開，看著他的眼睛。
“我想讓你看著我。”她按住他的下巴，“別閉眼。”
程野看著她，她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有一滴沿著她的鎖骨滑下去，滑過那道已經淡了的舊疤，沒入浴巾邊緣。
“你現在是我的人，”她說，“小叔叔。”
她叫他小叔叔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氣，像是在這個稱呼上碾了一腳，讓他清楚地聽到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時已經被磨成了另一種形狀。
她讓他看著她，他就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
他發現自己在服從。
一種比他預想的更快的、不需要經過思考的服從，像生理反應。
她的手指落在他後頸上，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向下，停在第二與第三塊椎骨之間，像在定位一個穴位。
“低頭。”她說。
他低下頭，她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極輕的，像命令。
“過來。”
他動了，以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順從感。
她引導著他的動作，像在調一味方子，劑量、先後、火候，她都知道。
他第一次意識到，她所有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觸碰都是有路數的。
她知道怎麼讓人放鬆，怎麼讓人緊繃，怎麼讓人在她麵前低頭。
“小叔叔，”她貼著他耳廓說，“你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上輩子認識我嗎？”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們上輩子也這樣。”
他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像在標記什麼，又像隻是隨手點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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