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講究排場，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沈奕的眼眶又紅了。
他使勁點了點頭，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薑晚凝又捏了捏他的手，語氣輕快了些：“行了，我該回去了。”
沈奕拉著她的手，沒撒。
薑晚凝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還握在一起的手，又擡頭看他。
沈奕依依不捨地鬆了鬆手指，又握緊了，又鬆了鬆，最後才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開。
“你……你路上小心。”他小聲說。
薑晚凝笑了：“我翻個窗戶就到家了，路上有什麼好小心的。”
沈奕耳朵又紅了。
她走到窗前，撐住窗沿，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奕還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在回味方才掌心裡殘存的溫度。
油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的輪廓都染成了暖黃色。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了一整條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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