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先把濕衣裳換了？”
沈奕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濕衣裳，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嗯”了一聲，站起來去翻包袱。
薑晚凝把頭髮擦乾了，換了身乾衣裳，坐在床沿上，聽著窗外的雨聲。
雨還是那麼大。嘩嘩嘩的，沒完沒了。
沈奕換好衣裳，把兩個人的濕衣裳擰乾了，搭在竈台邊上烘著。然後他端了一碗熱水過來，遞給薑晚凝。
“喝點熱的。”
薑晚凝接過來，捧在手心裡。
水很燙，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絲柴火的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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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奕。”
“嗯？”
“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難。”
沈奕在她旁邊坐下來，肩膀挨著她的肩膀。
“不怕。”他說，“你在，我就在。”
窗外的雨聲很大，洪水的轟隆聲從山腳隱隱傳來，像是有什麼巨獸在黑暗中喘息。
屋裡竈膛的火燒得旺旺的，橘紅色的光映在兩個人的臉上，暖烘烘的。
薑晚凝把碗裡的熱水喝完了，把碗放在床頭的小桌上，吹滅了油燈。
屋子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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