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搬去祖母那邊第二天午飯，薑晚凝帶著沈奕和蕭煜一起去了祖母那邊。
她本來沒打算帶蕭煜，但不去他又要自己開火：
"晚凝你們去哪兒？"
"祖母那邊吃飯。"薑晚凝說。
"那我......"蕭煜像是想跟又不敢跟的樣子，站在那裡，手在衣擺上擦了擦，
"我就不去了吧，我一個外人，去不太合適。"
薑晚凝看了他一眼，想說"那你就在家待著"，但沈奕先開口了。沈奕站在門口，語氣很淡：
"走吧，一起。祖母那邊人多，多你一個不礙事。"
蕭煜愣了一下，看了看沈奕，又看了看薑晚凝，像是確認了一下"真的可以嗎"，然後笑了一下，"那我去洗把臉，很快。"
他轉身去打水的時候，薑晚凝低聲問沈奕：
"你叫他幹嘛？"
沈奕說：
"人家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不叫顯得咱們小家子氣。"
薑晚凝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三個人到祖母家的時候，屋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薑晚凝一進門，薑晚星的眼睛就亮了。不是看見她亮了，是看見她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亮了。
她的目光從沈奕身上滑到蕭煜身上，又從蕭煜身上滑回沈奕身上，來迴轉了兩圈，然後她走到薑晚凝旁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我妹這日子，過得比我滋潤多了。"
薑晚凝沒接話。
薑晚星又說：
"一個夫郎，一個......這是啥？還沒過門？"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裡的酸味壓都壓不住。
"別瞎說。"薑晚凝瞪了她一眼。
薑晚星走開了，但她臨走之前又看了蕭煜一眼，那眼神裡寫滿了"嘖嘖嘖"。
菜不算豐盛，但比平時多了兩個，每個人麵前一碗雜糧飯，飯麵上還撒了幾粒芝麻，看著比平時講究了不少。
祖母招呼大家坐下："都坐都坐，別站著。飯不多，但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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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離薑晚凝隔了兩個座位。
沈奕坐在薑晚凝旁邊，蕭煜看了一眼，低下頭扒飯。
飯後，祖母把薑晚凝叫到了一邊。
老人家臉上的表情不算嚴肅，薑晚凝坐下來了，等著她開口。
"那個蕭煜。"祖母說，聲音壓低了一些，
"他跟你睡一個屋不妥。"
薑晚凝點了點頭。
"他剛醒那兩天發燒，不方便挪。後來就一直打地鋪。"
祖母沉默了一會兒。她把手裡那碗茶放下，轉過臉來看著薑晚凝，語氣不重，但話裡的意思很清楚。
"晚凝，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蕭煜是個未婚的男子，守宮砂還在。他跟你們夫妻倆住一個屋，傳出去像什麼話？"
祖母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他自己不覺得什麼，可別人會怎麼想？會說他不檢點。"她頓了頓，
"我跟你說這個，不是嫌他。他是個好孩子，知禮數，也勤快。可規矩就是規矩。他要是想留下來，那就要明明白白地安頓。"
薑晚凝聽著，沒有反駁。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您覺得他該住哪兒？"
"過來跟我們住吧。"祖母說得乾脆利落，
"讓他挨著柏舟睡，雖然我們都住一個屋子，但是人多不會傳出什麼。"
祖母的語氣是不容商量的。薑晚凝點了點頭。
蕭煜正在院子裡幫二姨父收碗筷，彎腰拿抹布擦桌子的樣子看起來勤快又乖巧。
薑晚凝走到他麵前，站定了，看著他說了句：
"蕭煜，你過來一下。"
蕭煜擡起頭，看見她的表情，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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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抹布放在桌上，跟著薑晚凝走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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