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山石，中間隻留下大約兩三丈寬的通道。隻要在那裡做一扇門，或者壘一道牆，外麵的人就進不來了。
她蹲在那個隘口前麵，伸手摸了摸兩側的岩石——堅實、穩固，像是天生就該用來擋門的地方。"這裡做個門，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什麼都有，水、樹、地、能打的小動物。"
沈奕走過來，也蹲在她旁邊，看著那道隘口。
"你剛才說的——安營紮寨的地方到這兒，有多遠？"
薑晚凝估算了一下。
來的時候飛了一段不短的路程，速度比走路快得多，但那是用輕功趕的路。
如果換作大隊人馬走著過來，又要搬東西、又要照顧老人孩子，至少得走上三四天。
"二三十裡。"她說，"不算太遠，但也不近。得走三四天。"
沈奕沉默了一下。
"那咱們可以先回去，帶著大家搬過來。糧食什麼的，搬不動就先放在那邊山洞裡，一點點挪。"
薑晚凝點了點頭。她站起來，站在那道隘口前麵，麵朝著山穀的方向。
風吹過來，帶著溪水的涼意和草木的氣息，不像外麵那種燙得人發慌的熱風，是清涼的、滋潤的、讓人想要深呼吸一口的風。
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沈奕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催她。
"阿弈。"
"嗯。"
"就這兒了。"她說，
"咱們就在這兒安家。"
沈奕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側臉被從山穀裡升起來的晨光照著，整個人籠在一層淺淡的金色光暈裡，看得有些模糊，但他看清了她嘴角那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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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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