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講拾金不昧？
晏清瀾合上卷宗：“散靈丹來源繼續查。”
謝述點頭：“丹房賬冊無異常，領藥名冊也對得上，隻是太乾淨了。”
桑糯手指慢慢捏緊了帕子。
這不是一次意外。
有人在宗門裡動了手腳。
本來也有人想對晏清瀾下散靈丹，自己隻是剛好撞上了。
晏清瀾道：“退下。”
謝述行禮：“是。”
晏清瀾將測靈玉放到她麵前。
“手放上去。”
桑糯照做。
她的掌心剛貼上測靈玉，玉身便亮起淡金光。
光不刺眼，卻很滿。
一圈一圈往外溢。
晏清瀾看著測靈玉：“金丹初期，靈力充盈，但散。”
桑糯小聲問：“散是什麼意思？”
晏清瀾：“有水，無渠。”
晏清瀾拿起束靈帶。
桑糯眼皮一跳。
“這個要做什麼？”
晏清瀾：“封住七成靈力。”
桑糯震驚擡頭。
“七成？”
晏清瀾：“嗯。”
桑糯急了：“我本來就不會，還封？”
晏清瀾看著她：“正因不會。”
桑糯張了張嘴。
竟然又無法反駁。
晏清瀾語氣平穩：“三成靈力，夠你學控劍。七成靈力，隻會讓你失控。”
桑糯低頭看著那條束靈帶。
它很細。
看起來不像法器。
像一條用來捆禮盒的帶子。
但她知道，晏清瀾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便宜。
桑糯警覺地問：“這個算送我嗎？”
晏清瀾：“借你。”
桑糯鬆了一口氣。
錘錘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還好，借的不算充值。】
晏清瀾將束靈帶纏上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很涼。
桑糯僵了一下，沒敢動。
白色細帶貼住腕骨的瞬間，她體內原本充盈的靈力一沉。
胸口輕了。
劍也沒那麼沉了。
桑糯握了握手指，小聲道：“我現在是不是很弱？”
晏清瀾：“比剛才安全。”
桑糯：“……”
這不是安慰。
這是診斷。
晏清瀾將基礎劍訣遞給她。
“今日隻學第一式。”
桑糯接過玉簡：“一式？”
晏清瀾：“一式練百遍。”
桑糯手一抖。
“百遍？”
晏清瀾：“少了？”
桑糯立馬搖頭。
“不少，剛剛好，十分飽滿。”
錘錘：【宿主，你慫得很有禮貌。】
桑糯：【基本修養。】
晏清瀾擡手，指向白玉台中央。
“站過去。”
桑糯抱著劍站到中央。
寒潭的霧貼著台沿散開。
晨光落在測靈玉上，淡金色映到她臉上。
她的睫毛輕輕顫著，手卻握緊了劍柄。
晏清瀾看了她片刻。
“怕？”
桑糯下意識想搖頭。
但她想起山穀裡失控的劍氣，又想起謝述斷掉的髮帶。
最後，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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