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二人，護符唯一，如何分配？
裴照擡眸。
第三問。
他側過身，笑意又回到臉上。
“師妹拿吧。你有劍尊看重，又有名劍擇主，自然比我更要緊。”
桑糯看著那張符，又看了看身後縮著的孩童。
“他拿。”
裴照笑容微斂：“一個幻象？”
“他最弱。”
桑糯把符取下來，塞進孩童手裡。
“我有小白，裴師兄有腿。我們兩個可以跑。”
裴照：“……”
符紙落到孩童掌心，正要亮起。
裴照袖中的黑色引路符忽然碎開。
一點死氣落地。
祠堂門外的霧氣像被撕開，黑影從縫裡鑽出，貼著地麵撲向桑糯。
洗雪先動。
月白劍光橫斬而出，擋住第一道黑影。
桑糯反應慢了半拍，立刻把孩童往身後一護。
“躲我後麵！”
黑影撞上劍光，炸成一片黑霧。更多怨影從門外湧進來，尖嘯聲撞得牌位亂晃。
裴照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桑糯手臂。
“師妹，小心。”
桑糯剛要道謝，腳下忽然一滑。
那隻扶著她的手，往前送了一寸。
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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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小心的。
她整個人卻被推到了怨影前。
黑霧擦過她肩頭，衣料裂開，血珠滲出來。
桑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洗雪劍身大亮，幾乎是怒著震了一聲，劍光壓下，把撲來的怨影全部逼退三尺。
孩童手裡的護符終於亮起，罩住他小小的身體。
桑糯踉蹌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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