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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旺笑了笑：“東陽刑偵支隊長，親手抓住陳天雄，破了江家疑案。泰國警方滿世界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鄭強的手悄悄摸向腰間。楊軍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動。
猜旺擺擺手：“別緊張。我今天來，不是來抓你們的。你們是警察，我是混黑道的，但我們有一個共同點，都不喜歡洪豹。”
楊軍沒有說話。
猜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洪豹在佤邦待了兩個月，我收了他三百萬美金保護費。”他說，“但這筆錢，燙手。他在外麵惹的事太大，華夏警察追過來了，泰國警察也在盯著，連美國那邊都有人問他的消息。我們勃生堂是求財，不是求死。”
他放下茶杯，看著楊軍。
“楊隊長，我隻有一個條件。你們抓洪豹，不能在我們勃生堂的地盤上動槍。要打，去他那個工廠裡打。我們的人，不參與，不乾涉。但如果你們的槍響了，驚動了當地駐軍，我們也不負責。”
楊軍和他對視了幾秒：“成交。”
猜旺站起身，伸出手。
楊軍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臨別時，猜旺回頭看了他一眼：“楊隊長，洪豹那個工廠，有三條地道。一條通向後山，一條通往縣城，還有一條直通緬甸政府軍駐地。你們隻有一次機會。”
他走了。
鄭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隊長，他說的能信嗎？”
楊軍望著猜旺遠去的背影，緩緩說：“他沒必要騙我們。洪豹對他已經沒用了，而我們，可以幫他解決一個麻煩。”
他轉身，目光堅定。
“通知各組，準備行動。”
兩天後，淩晨四點。
猛平縣城北，橡膠加工廠籠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裡。崗哨上的武裝人員打著哈欠，換班的五分鐘空檔剛剛開始。
三條黑影貼著圍牆根無聲移動。
衛賓第一個到位，在東側三百米外的一個廢棄水塔上架好狙擊槍。瞄準鏡裡，四個崗哨的輪廓清晰可見。
羅雄帶著兩個特警摸到工廠後門，準備封堵地道出口。
楊軍和鄭強帶著主力，從東側監控死角翻牆進入住宅區。
嚴江在臨時指揮車裡，盯著無人機傳回的熱成像畫麵：“二樓四個保鏢，三樓一個目標。正門有兩個流動哨，五分鐘後會經過你們的位置。”
楊軍比了個手勢。所有人貼著牆根蹲下，屏住呼吸。
五分鐘後，兩個流動哨從他們身邊兩米外走過，毫無察覺。
“上。”
六人無聲地摸進住宅樓。一樓是廚房和雜物間，空無一人。二樓樓梯口，一個保鏢正在打瞌睡，鄭強一個箭步上前，手刀劈在他後頸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三樓樓梯口，另一個保鏢聽到動靜，剛站起來，就被羅雄從後麵鎖住喉嚨，三秒內失去意識。
楊軍一腳踹開三樓臥室的門！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來！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頭發花白，臉上皺紋縱橫。他穿著睡衣，左腿明顯萎縮，僵直地伸著。床邊放著一副鋁合金拐杖。
但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狼。
洪豹。
“楊軍！”他嘶聲吼道，“你竟敢闖到佤邦來了！”
鄭強已經撲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手銬直接鎖死！
樓下突然傳來槍聲！
“被發現了！”耳麥裡傳來衛賓急促的聲音，“工廠裡的武裝人員衝出來了！至少二十人，有機槍！”
楊軍衝到窗口，隻見工廠方向火光閃爍，子彈像暴雨一樣掃過來。特警隊員已經占據有利地形開始還擊，但對方火力太猛，他們被壓製得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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