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他用了快兩年了,過高速、住賓館、買火車票,從來沒出過問題。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李龍了,李正光那個人好像死在了哈爾濱。
但每天晚上枕頭底下那把五四式,那把彈簧刀,那張金順子的照片,都會提醒他——你是李正光,你是通緝犯,你手上沾著血,你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他把身份證塞回錢包,把那遝現金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數了數,一萬兩千塊。他抽出一千塊遞給陳洪光,“拿著,給金成澤五百,你自己留五百。”陳洪光沒接,李正光把錢塞進他兜裡,陳洪光沒再推。
陽台上的燈昏暗得很,樓下的街道上偶爾有車經過,車燈掃過陽台的窗戶,在牆上畫出一個移動的光斑,像一個無聲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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