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咱們各走各的路。”
金永哲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兩轉，像是在掂量他的話。
“你叫什麼？”
“李龍。”
金永哲把煙掐滅了，站起來，走到李正光麵前。他比李正光矮大半頭，需要仰著臉才能跟他對視。金永哲伸出手，“行，李龍。延吉這地方，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李正光跟他握了一下，金永哲的手又短又粗，手勁不小，握得他手指頭咯吱響。握完了，李正光把彈簧刀從桌上拔出來，合上，揣回兜裡，轉身走了。金成澤和陳洪光跟在他身後，三個人下了樓。
從遊戲廳出來，街上的冷風撲麵而來。延吉的冬夜風硬，吹得臉皮發麻。李正光點了一根煙，金成澤跟在後麵，走了一段路，憋不住了，“光哥，那金永哲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今天不幫他，他以後還得找咱麻煩。”李正光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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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的是——金永哲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
回去以後金順子沒睡，坐在客廳等他。她看見他們回來，站起來走到李正光麵前，上下看了看，沒看到血才鬆了口氣。
“你又出去了？你不是答應我不惹事了嗎？”
“我沒惹事，就是談了談。”
“談？談什麼談？你帶著刀去談？”金順子的聲音高了起來，金成澤趕緊溜進了廚房，陳洪光躲到陽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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