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邊：“墓裡那個戴麵具的人，還說過什麼？”
倖存者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他說……魯王宮隻是第一處。”
吳三省俯身：“還有哪裡？”
“海裡。”
“海裡有什麼？”
倖存者嘴唇顫動，卻遲遲發不出完整聲音。
潘子扶住他的肩膀。
過了許久，他才擠出一句話。
“門。”
“海底有一扇門。”
吳邪還想追問，倖存者的手已經無力垂下。
潘子探了探他的頸側，隨後對吳三省搖頭。
偏屋裡沉默片刻。
吳三省直起身：“把魯成看好，不能讓他死。”
魯成跪在地上，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吳邪追到吳三省身邊：“三叔，海底的門是什麼？”
“不知道。”
“你剛才明明有反應。”
吳三省看了他一眼：“聽過一點風聲，不代表我知道全部。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後麵的人甩開。”
他說完走出偏屋。
院子裡，大奎正端著熱水往外走。看見吳三省的臉色，他立即收起抱怨，把水放到桌上。
老頭從竈房出來，小聲道：“你們真從那座墓裡出來了？”
吳三省拿出一疊錢遞給他。
“今天見過我們的事，不要對外說。”
老頭沒有接錢，先看了一眼偏屋。
“你們帶回來的人，恐怕活不了。”
“已經沒了。”
老頭嘆了口氣，這才把錢接過去。
吳三省安排潘子處理倖存者的屍體，自己則檢查從墓中帶出的東西。
黑色印章用油布裹著，放在背包深處。
泡水的筆記和碎玉也都在。
張起靈帶著的銅鈴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可越安靜，反而越讓人不放心。
謝臨淵坐在屋簷下重新處理傷口。
紗布拆開後，腕間的傷比早上更深，邊緣有些發白。張起靈站在他麵前，接過藥粉，直接替他上藥。
謝臨淵道：“我自己來。”
張起靈沒有把葯遞給他。
“別動。”
謝臨淵隻好放鬆手腕。
張起靈將藥粉均勻撒在傷處，又重新纏上紗布，動作熟練而利落。
吳三省從屋裡出來，正好看見。
“小謝兄弟，這次下墓，多虧了你。”
謝臨淵道：“張起靈也救了我。”
吳三省笑了一聲：“你倒是什麼事都先算上小哥。”
謝臨淵沒有否認。
吳三省也不繞彎子：“你身份特殊，我可以不追問。但後麵的事明顯更麻煩，你還要繼續跟著？”
謝臨淵看向張起靈。
“他去哪，我去哪。”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大奎端著水站在旁邊，表情明顯愣住。
吳邪也忍不住擡頭。
張起靈包紮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將紗布打好結。
吳三省看了看兩人，沒有繼續追問。
“明白了。”
他剛轉身，張起靈忽然擡頭看向院門。
謝臨淵也在同一時間察覺到異樣。
門外有人停留過。
張起靈起身走到院門邊，低頭查看泥地。清晨露水未乾，院門外留下了半枚腳印。
腳印很新，方向卻不是進村，而是從山路那邊過來，在門前停留後又原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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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見狀立即拿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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