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墓裡聽過不止三次核心鈴聲，又被他們種下銅片，已經成了最合適的引鈴人。”
潘子終於明白過來。
“所以那些麵具人不殺他，是因為還要用他開門。”
周成山點頭。
“印章和人都在你們手裡，鈴也被你們帶出來了。笑哭臉當然不會真把你們殺在山裡。”
吳邪皺眉：“木屋都放火了，還不算要殺我們？”
“燒死幾個沒關係，隻要魯成和東西沒毀就行。”
周成山看向張起靈和謝臨淵。
“不過他們沒想到，這次隊伍裡有兩個難對付的人。”
張起靈沒有回應，隻看向供桌上的三隻鈴。
“鈴裡有機關。”
周成山眼神微動。
“看出來了？”
張起靈用刀尖挑開最左側銅鈴。
鈴底露出一根細針，針頭泛著暗綠色光澤。供桌下方還連著三根極細絲線，分別通向廟門、後窗和神像底部。
隻要有人直接拿起銅鈴，三根線就會同時拉動。
門窗落鎖，神像下方的毒煙也會被放出來。
潘子低聲罵道：“他們連自己留的鈴都下套。”
“鈴不是他們留的，但機關是。”
周成山從懷裡取出一把小刀，割斷供桌下方的絲線。
“他們發現我在這裡等人，順手給我也設了個局。”
吳三省盯著他：“既然知道有機關，為什麼不拆？”
“我不確定先進來的會是誰。”
周成山看了一眼外麵。
“你們若直接碰鈴，說明沒有合作的必要。”
潘子冷笑一聲：“你試人的法子也夠陰。”
“在這條線上活得久的人，沒幾個乾淨。”
周成山把地圖踢向吳三省。
“廟後有條獵道，能繞過山腳的埋伏。沿著獵道走兩個小時，會到一處廢棄倉房，裡麵有車。”
吳三省沒有立即撿地圖。
“你不跟我們走？”
“我露過麵，跟著你們隻會多引來一批人。”
周成山看向魯成。
“而且你們得儘快處理他後頸的傷。銅片雖然取出來了，鈴紋卻已經進了血。他隻要離母鈴太近，還是會被控製。”
謝臨淵問：“怎麼處理？”
“離開山裡以後，用火燒掉取出的銅片。再讓他至少三天聽不見任何鈴聲。”
周成山頓了一下。
“不過你們大概沒有三天。”
吳三省皺眉：“什麼意思？”
“笑哭臉的人已經往海邊去了。”
周成山指向地圖最下方。
“他們在等一艘船。最遲後天晚上出海。”
吳邪看向吳三省：“三叔，他們沒有印章和魯成，怎麼開門？”
“他們還有備用的人。”
周成山道：“守鈴人內部早就分成兩派。一派想繼續封門，一派認為門後的東西能讓死人聽令。”
“笑哭臉帶的是後一派。”
“魯成隻是他們目前最好用的人，不是唯一一個。”
吳三省撿起地圖，迅速掃了一遍。
地圖上除了獵道和倉房，還標著一處靠海碼頭，旁邊寫著一個日期。
正是後天。
吳三省將地圖折好。
“這份情，我先記著。”
周成山搖頭：“別記。我幫你，是因為笑哭臉一旦開門，我也活不了。”
廟外突然傳來一聲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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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短促，連續響了兩次。
周成山臉色一變。
“他們到了。”
潘子立即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
樹林間沒有燈光，卻有幾道黑影正從左右兩側靠近。
吳三省沉聲道：“走後門。”
大奎扶起魯成，吳邪背上裝著筆記和碎玉的包。潘子留下斷後，張起靈已經走到後門旁查看路線。
謝臨淵經過供桌時，看了一眼三隻銅鈴。
“這些東西不能留。”
周成山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火油，直接倒在供桌上。
“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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