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雪落無聲-第一周終結五十九、
五十八、
林默能看到炸彈上的數字顯示，紅色的光在黑暗中跳動。
凝膠已經爬到他的下巴，冰冷的，黏稠的，像是某種活物的觸手。
歸墟的聲音還在他腦海裡回蕩：
“住手！你會殺死所有人！”
“不隻是我，還有你的隊友！”
“他們的意識已經和我連接了！”
“我死，他們也死！”
林默握緊炸彈，手指青白。
他不知道歸墟說得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如果不炸掉這個東西，36小時後，隊友們一個都活不了。
五十四、
五十三、
必須逃出去。
林默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上躍起——
凝膠拉住他，像是橡膠，彈性極大。
他越掙紮，拉力越大。
五十、
四十九、
“你逃不掉的。”
歸墟的聲音變得平靜：
“你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
林默感覺到，凝膠不隻是物理上困住他，還在滲透他的意識。
他能“看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一個日本軍官，在井邊記錄數據。
一個中國農民，被綁在床上，頭顱被鑽孔。
一個薩滿老人，跪在井邊，念著咒語。
柳琴，站在水池邊，眼睛一點點失去光彩。
小山東，在黑暗中奔跑，然後被液體吞沒。
不是他的記憶，是歸墟的記憶。
是所有死在這裡的人的記憶。
四十五、
四十四、
林默咬緊牙關，從腰間抽出白露給的匕首——
刺進凝膠。
凝膠像是感受到疼痛，猛地收縮，鬆開了一點。
林默趁機掙脫，抓住井壁，往上爬。
身後傳來歸墟的怒吼：
“你會後悔的！”
凝膠化作無數觸手，追上來，抓住林默的腳踝。
林默用匕首砍斷觸手，繼續往上爬。
三十八、
三十七、
井壁開始震動，碎石往下掉。
歸墟在掙紮，在憤怒，整個井都在它的控製中。
林默抓住一塊凸起的岩石，岩石突然碎裂——
他再次下墜，手在空中胡亂抓，抓住一根——
繩子！
薩滿繩還掛在那裡，在五十米深的位置。
林默死死抓住繩子，穩住身體。
三十二、
三十一、
“林默！”
上方傳來白露的聲音。
“拉！快拉！”林默喊。
繩子開始往上拽，很快，很用力。
井上的人在拚命拉繩。
林默用腳蹬著井壁，配合著往上爬。
二十五、
二十四、
身後的觸手還在追，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其中一根抓住林默的腿，用力拽。
林默幾乎鬆手，但他咬牙堅持，反手一刀砍斷觸手。
觸手斷裂，噴出某種發光的液體，像是血。
歸墟的聲音變成尖叫：
“我會記住你！”
“我會記住所有人！”
“你們逃不掉的！”
“永遠逃不掉！”
十八、
十七、
林默看到上方的光了，藍色的光，洞穴的光。
還有人影，是白露、老趙、周啟明，所有人都在拉繩。
“快！快！”白露喊，聲音嘶啞。
十二、
十一、
林默衝出井口，摔在地上。
白露立刻撲過來，拉著他往後退，遠離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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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都跑！”周啟明喊。“它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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