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錢？”秦羽指了指。
店主擡起頭看了一眼：“兩百。”
“能少點嗎？”
“一百八，不能再少了。”
秦羽掏出兩百塊錢放在櫃檯上：“算了，不用找了”
店主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張嶄新的紅色鈔票，又看了看麵前這個銀髮少女。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古怪。
但他沒有多問。做二手手機生意的，最大的美德就是不多問。
他把油條塞進嘴裡，騰出手來把手機從櫃檯裡拿出來，又從一個塑料袋裡翻出一根充電線，一起裝進一個皺巴巴的紙袋裡。
秦羽接過紙袋，出了手機店，蹲在路邊就開始擺弄。
手機開機用了將近一分鐘。屏幕亮起來的時候，那個暖洋洋的開機動畫卡了兩秒才過去。
她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這個速度，放在十年前大概算中低端，放在現在基本等於一塊磚頭。
但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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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需要這台手機做三件事：下載微信、下載網銀、聯網。
僅此而已。
秦羽打開應用商店——還好，這個老古董還能聯網下載。她花了將近十分鐘，才把微信和網銀客戶端下好、安裝好、登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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