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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一個叫小石頭的男孩,因為想念父母,在課堂上哭了起來,還把手裡的樹枝扔在地上,說:“我不想學習,我想爹娘,我想報仇!”
秀娥沒有批評他,而是走過去,把他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小石頭,我知道你想爹娘,想報仇。可你現在還小,沒有本事報仇。隻有好好學習,認識字,知道江東的曆史,將來長大了,才能像陳守義哥哥、馬大膽哥哥一樣,成為勇敢的義軍,為爹娘報仇,收複江東。”
小石頭漸漸平靜下來,哽咽著說:“秀娥姐,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的,將來一定要報仇!”
秀娥點點頭,擦乾他的眼淚:“好,我們一起努力,將來一起收複江東!”
從那以後,小石頭學習非常認真,再也沒有調皮搗蛋過。其他孩子也受到感染,學習更加努力了。他們知道,隻有好好學習,才能有本事報仇,才能收複江東,才能讓親人安息。
學堂的黑板上,每天都會出現新的漢字:“陳”“李”“張”“王”,那是江東常見的姓氏;“拉哈蘇蘇”“璦琿”“海蘭泡”,那是江東的地名;“莊稼”“漁船”“村莊”,那是江東人賴以生存的事物。秀娥教孩子們認字,更教他們記住這些與江東息息相關的符號,記住自己的根。
“孩子們,今天我們學‘拉哈蘇蘇’這四個字。” 秀娥用樹枝在黑板上寫下這四個字,聲音低沉而溫柔,“拉哈蘇蘇,是我的故鄉,也是林秀娥姐姐的故鄉。那裡有一條美麗的小河,河邊長滿了蘆葦,春天的時候,蘆葦發芽,綠油油的;夏天的時候,蘆葦開花,白茫茫的。那裡的人們,靠打魚、種地為生,日子雖然不富裕,卻很幸福。”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仿佛看到了拉哈蘇蘇的模樣:父親駕著漁船,在河裡打魚;母親在河邊洗衣,哼著小調;孩子們在蘆葦叢中玩耍,笑聲清脆。可這一切,都被俄兵的炮火摧毀了。父親為了掩護村民撤離,點燃了自家的漁船,壯烈犧牲;母親被俄兵殺害,倒在河邊的蘆葦叢中。
“可是,俄兵來了。” 秀娥的聲音哽咽了,“他們放火燒了我們的村莊,殺了我們的親人,把我們趕出了家園。拉哈蘇蘇,再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隻剩下斷壁殘垣,隻剩下燒焦的土地。”
孩子們靜靜地聽著,眼裡滿是憤怒和悲傷。小花緊緊握著拳頭,小聲說:“俄兵真壞!我要報仇!”
“對,要報仇!” 其他孩子也紛紛喊道。
秀娥擦乾眼淚,堅定地說:“孩子們,我們要記住拉哈蘇蘇,記住我們的故鄉。我們要好好學習,將來長大了,把俄兵趕出江東,重建我們的家園,讓拉哈蘇蘇再次變得美麗,讓親人的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她教孩子們寫 “拉哈蘇蘇”,孩子們用樹枝在沙土上認真地寫著,每一筆都充滿了力量。他們要把這個名字刻在心裡,永遠記住這個美麗而苦難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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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孩子們認字,秀娥還經常給他們講江東的故事。講陳老爺子如何為了保護族譜,與俄兵對峙,被活活燒死;講王老漢如何為了保護同鄉,用鋤頭反抗俄兵,被槍殺在田埂上;講張鏢頭如何為了掩護鄉親們渡江,率鏢師斷後,戰死在屯口小橋;講陳守義哥哥如何帶領屯民逃亡,如何組織義軍抗俄,如何在峽穀中跳崖,用生命保護大家。
這些故事,有的悲傷,有的壯烈,有的充滿了希望。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常常忘記了時間。他們為陳老爺子的犧牲而流淚,為王老漢的勇敢而敬佩,為張鏢頭的仗義而感動,為陳守義的堅定而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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