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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他大聲說，“義軍我和趙虎負責訓練；耕種李二叔、王大嬸牽頭；聯絡我安排可靠的人去辦；秀娥、秀娥，繼續辦好學堂和育嬰堂，孩子們是希望，不能忘根！”
秀娥用力點頭：“守義哥放心！我一定教孩子們識字學本事，將來打回江東！”
林秀娥也說：“育嬰堂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教他們草藥、漁獵，將來都是有用的人！”
陳守義滿意地點頭，舉起右手大喊：“鄉親們、義軍弟兄們！再喊一次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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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不放棄收回江東！”“終身不放棄收回江東！”“終身不放棄收回江東！”
誓言聲像驚雷在嫩江上空炸響，穿透寒冷空氣，傳得很遠。江對麵俄國哨所的哥薩克士兵聽到喊聲，皺著眉互相看看，卻沒在意：在他們眼裡，流亡的華人隻是喪家之犬，喊口號罷了。
可他們不知道，誓言裡藏著怎樣的悲憤和決心；木牌下凝聚著怎樣的魂和誌。江東的兒女不會輕易屈服，隻要這股氣、這顆心還在，收複江東的那天終會到來。
宣誓儀式後，流民營的氣氛變了。之前的悲傷絕望，被誓言的力量衝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堅韌又充滿希望的忙碌。
義軍訓練更刻苦了。天沒亮，操場就傳來 “一二一” 的口號和刀槍碰撞的 “當當” 聲。陳守義和趙虎帶著弟兄們，從隊列到射擊、刺殺、戰術配合，一點點練。陳守義懂俄語、了解俄兵戰術，把知道的都教給大家。武器簡陋、彈藥匱乏，可每個人眼神都很亮，練得滿頭大汗也沒人喊累。
“趙虎，射擊要屏住呼吸，瞄準了再打，子彈少，不能浪費！” 陳守義拿老舊步槍做示範。
趙虎點頭認真練習：他哥哥渡江時被俄兵打死，他憋著勁要練出好槍法，為哥哥報仇。
耕種準備也開始了。李二叔帶老農勘察土地、規劃田畝，大家拿出僅有的種子，又去鎮上換了些，準備開春大乾一場。
“今年多種土豆、玉米，抗餓產量高。” 李二叔邊用鋤頭翻地邊說，“糧食收多了，才能養活更多人，有力氣跟俄國人耗。”
王大嬸帶婦女們縫補衣裳、準備農具，條件艱苦，卻人人乾得熱火朝天。
學堂和育嬰堂更熱鬨了。秀娥每天教孩子們識字，從 “人”“口”“手” 到 “江”“東”“還”，還講江東的故事：陳家村屯的祠堂、拉哈蘇蘇屯的漁船、補丁屯的田地。孩子們聽得入神，眼裡滿是對故土的向往。
“秀娥老師，江東真的那麼好嗎？” 渡江時被林秀娥救下的孤兒小石頭問。
“當然！” 秀娥摸他的頭，眼睛亮晶晶，“江東土地肥沃，夏天花草好看，黑龍江水清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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