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兩個人，沈檸季站在玻璃櫃前，嘴唇上的口紅有一點暈開了；霍林深站在她對麵，襯衫領口微亂，拇指上還沾著一抹淡紅色的痕跡。
霍厭離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們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沈檸季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但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因為事實就是霍厭離看到的那樣。
霍林深吻了她。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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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及時推開他。
“霍林深。”霍厭離沒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哥，聲音從低沉的壓抑逐漸拔高，像是終於綳斷了的弦，“她是我女朋友！！”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飾的憤怒和受傷。
霍林深站在原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沒有避開霍厭離的目光，就那麼直直地迎了上去。
“我知道。”他說，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但我不在乎。”
霍厭離的拳頭握緊了。
沈檸季站在兩個人中間，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她從來沒有見過霍厭離這樣的表情，不是生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後捅了一刀的那種難以置信和疼痛。
“霍林深，你tm！！！”霍厭離往前沖了一步，拳頭已經揚起來了。
“霍厭離！”
另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冷靜，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沈辭宴站在門外，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了，領帶微微鬆散，像是趕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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