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喜歡你是我的事霍林深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過，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才終於等到的東西。
他擡起手，指尖懸在她臉頰旁邊，沒有碰到皮膚，隔著大概一指的距離，從她的眉尾慢慢往下滑，順著她顴骨的弧度，經過她耳側的碎發，最後停在她下頜線旁邊。
他的指腹沒有貼上她的皮膚，但沈檸季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空氣傳過來，溫熱的，像一小簇燒在旁邊的火苗。
“檸季。”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某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情緒，“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沈檸季整個人緊繃著，心跳快得像擂鼓。
“霍林深，你...”
“你跟他在一起了。”霍林深打斷她，聲音依然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知道。”
沈檸季張了張嘴，想說是，但話到嘴邊又被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但我不在乎。”
他語氣平靜，似乎真不在意她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沈檸季愣住了。
“你和他在一起是你的事。”霍林深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固執，那種固執像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壓不下去，也折不斷，“我喜歡你，是我的事。”
“霍林深，你...”
“你聽我說完。”他往前邁了半步，距離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煙草的味道。
“你可能覺得我瘋了，覺得我不講道理，覺得我不應該在你跟他在一起之後還說這種話。”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不在乎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他擡起手，這一次，他的指尖真的碰到了她的臉頰。
溫熱的指腹貼上她顴骨下方的皮膚，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我隻在乎一件事。”他說，目光落在她眼睛裡，像是要通過她的瞳孔看到她的心底，“你心裡有沒有我？”
沈檸季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果斷拒絕，但她卻發現她張不了口。
因為霍林深看她的眼神，太認真了。
認真到她覺得如果自己說了“沒有”，他會信，但他不會放棄。
“霍林深，我們——”
“噓。”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的唇角，製止了她要說的話，“別急著回答。”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鼻尖相距不過幾厘米，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滾燙。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秒鐘，心動過？”
沈檸季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以往的回憶在腦海裡層層疊疊翻湧而過。
她抿著嘴，卻發現應該說的卻說不出口，她猶豫了，她討厭此刻自己的猶豫。
可是她也知道，她想說出的那不是真話。
霍林深看見了她眼底那一瞬間的猶豫。
他太了解她了，這種猶豫對於他來說比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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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
“我知道了。”他說。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沈檸季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那一刻，她聞見了他身上那股木質香和煙草的味道，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溫度——微涼的，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她的髮絲裡，力道不重，但也不輕，剛好讓她無法後退。
她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手剛擡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握住了手腕，輕輕按在了玻璃櫃的邊框上。
他的吻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嘗什麼他等了很久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加深，一點一點地侵佔她的呼吸。
沈檸季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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