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古代流放路上的炮灰庶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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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蓉變了。
從前她在侯府的時候，見了秦氏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大氣不敢出。嫡母說東她不敢往西，嫡姐要什麼她就得給什麼。
有一回蘇清瑤說她繡的帕子好看，她二話不說就送了，回頭自己心疼了好幾天。
現在不一樣了。
趙副使那條大腿她抱得死死的，走哪兒都帶著她。官差們見了她也客客氣氣的，不說多恭敬，起碼不會像對別的犯人那樣呼來喝去。
蘇清蓉嘗到了甜頭。
頭一個倒黴的便是蘇清瑤。
那天早上出發的時候，蘇清瑤走得慢，擋了蘇清蓉的路。擱以前，蘇清瑤不踩她一腳就算好的，蘇清蓉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回蘇清蓉直接撞了上去。
“讓開。”
蘇清瑤被撞了個趔趄，站穩了才看清是誰。她瞪大了眼，張嘴就要罵，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蘇清蓉已經走出老遠了，連頭都沒回。
蘇清瑤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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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在後麵看著，臉色發青，但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敢說了。
頭天晚上趙副使那句話還在她耳朵邊上響著，“沒錢就戴著。”她要是再跟蘇清蓉鬨，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蘇清蓉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到了中午歇腳的時候，她又找茬了。
這回是搶水。
隊伍停下以後，大家都去河邊打水。蘇清瑤先到的，正蹲在河邊拿那隻破陶碗舀水。蘇清蓉走過來，一腳把陶碗踢翻了。
水灑了一地。
蘇清瑤猛地抬頭，氣得臉都紅了：“蘇清蓉，你別太過分！”
蘇清蓉低頭看著她，不鹹不淡地說：“這碗是我的。誰準你用了？”
蘇清瑤愣住了。
碗確實是蘇清蓉的。前幾天趙副使給了她一套新的，原來的碗就扔在一邊了。蘇清瑤的碗早就磕破了邊兒，漏水，就撿了蘇清蓉不要的那個來用。
“用一下怎麼了？”蘇清瑤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都有了新的了……”
“新的也是我的。”蘇清蓉說，“舊的也是我的。我用不著的，寧可砸了，也不給你。”
說完她彎腰撿起那隻陶碗，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碎了好幾瓣。
蘇清瑤蹲在河邊，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秦氏這時候走過來了。她沒看蘇清蓉，隻彎腰把蘇清瑤從地上拉起來，牽著她走開了。
蘇清蓉站在河邊，看著她們走遠。
蘇清鳶坐在不遠處的樹底下，把這些全看在眼裡。
吃完飯，蘇清鳶找了個背人的地方。她趁人不注意，溜達到黑臉官差那邊，遞了塊碎銀子過去。
黑臉官差接過，眼睛眯了眯，沒多問，直接叫了個小兵過來把她的手銬打開了。
哢嚓一聲。
蘇清鳶隻覺手腕一輕，她活動了兩下手腕，把鐵銬遞還給官差，轉身便離開了。前後折騰下來，連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
沒人注意她。
忽略符就是好使。
晚上紮營的時候，事情鬨得更大了。
這次是秦氏找上了蘇清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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