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啊。”葉瑟笑了笑，隨即又歎了口氣。
擂台上見熟人，贏了傷感情，輸了丟性命——這魔門的大比，真會安排。
玉簡最後還有一條雜聞：【坊市赤霞草價格趨穩，傳聞囤貨之人已收手。另：合歡殿傳訊，紅鸞長老閉關將滿，不出兩月當出關。】
赤霞草收手了。
葉瑟盯著這行字，指尖微微發緊。莫人居囤夠了料，下一步，就該備爐了。人丹的火候，燒得比他想象中還快。
大比、劍胚、莫人居、丹霞殿——所有的線都在收攏，他這棵剛露頭的小草，必須在鐮刀落下來之前，長出自己的石頭。
“三個月。”他低聲自語，“夠了。”
他又看向另一條：仇千魂，練氣八層，攝魂鈴。
練氣八層。和沈清秋同階。可沈清秋是死於算計，擂台上可沒有茶給人喝。
“頭疼。”葉瑟揉著眉心，把玉簡遞還給報信的孩子，“回去告訴你趙哥，重點盯兩個人的情報——仇千魂的攝魂鈴，還有盤口賠率。”
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葉瑟盤膝坐回蒲團，卻靜不下心。
他心裡懸著另一件事：符寶用掉之後，他一直沒有新的底牌。大比擂台上眾目睽睽，劍法不敢儘露，斂息不能露，大悲賦不能露——他能打的牌，數來數去就那幾張。
“缺牌啊。”他喃喃自語。
缺牌，就得想辦法補。可符寶那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坊市三年也未必流出一張，就算有，也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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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葉瑟搖搖頭，把這點焦慮壓下去，“牌不在多，夠用就行。真到了缺牌的那一天……”
他想起蘇晚晴那句“劍氣壓成一根針”，眼裡漸漸有了底。
“牌不夠，就把手裡這幾張，磨得再快一點。”
就在這時，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鬨，隱隱約約，夾雜著京裡堂執事們敲響的銅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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