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故障它能打主人？！”長老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拿回去拆了！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查！”
葉瑟站在人群外，聽著那邊的動靜，麵無表情地揉著自己淤青的肩膀。
拆吧。拆成渣也查不出來——那根神識的“牙簽”，紮完就沒了，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
這一手，比劍氣還好用。劍氣殺人留傷口，神識紮人，連個針眼都沒有。
……
當晚，洞府。
“神識刺，第一次實戰。”蘇晚晴聽葉瑟講完，點了點頭，“效果怎麼樣？”
“比我想的好用。”葉瑟活動著肩膀，方才躲那幾爪也不是全裝的，肩頭青了一大片，“就是隻能亂一瞬，而且刺完腦子發空——估計一天最多用兩次。”
“已經夠了。”蘇晚晴道，“神識鬥法，本來就是練氣期最稀罕的手段。這一手你藏好，往後有的是用場。”
“對了，”葉瑟想起什麼，“那公輸明醒過來，會不會到處嚷嚷，說是神識有詐？”
“他嚷他的，誰信？”蘇晚晴渾不在意，“傀儡臂打主人，傳出去是個笑話；說一個練氣二層的用神識陰了他，傳出去是笑話加笑話。他要是真四處說，隻會坐實自己輸不起。”
“也是。”葉瑟放下心來。苟道至理的活學活用——隻要沒人信，就等於沒發生過。
“話說回來，”葉瑟揉著太陽穴，“這神識刺要是天天練，能不能刺斷那根線？”
“能。”蘇晚晴給了他一個意外的答案，“神識凝練到極致，可斷人禦獸、奪人法器、碎人識海。太虛劍宗藏經閣裡就有這麼一門《劍心通明訣》，修到深處，神識即劍意，一眼斷人生死。”
“那你怎麼不教我？”
“我靈力全鎖，教不了。”蘇晚晴白他一眼，“再說那是宗門禁術，我都沒資格翻。你就老老實實拿牙簽戳吧。”
葉瑟：“……”
行吧，牙簽就牙簽。能戳出血的牙簽，也是好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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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忽然問：“下一輪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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