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葉瑟回過神,笑了笑,“想明天怎麼贏他。”
“能贏嗎?”
“能。”葉瑟說,“但不好贏。”
是真的不好贏。王虎不是公輸明——本命法器的傀儡臂,神識與法器水乳交融,他那點神識刺的小伎倆,未必亂得了人家的本命連線。而且王虎心性沉穩厚道,擂台之上,這種人最難對付:不驕不躁,不貪不怯。
“難打也得打。”葉瑟站起身,活動著手腕,“而且必須贏得漂亮——半決賽之後,盯著我的眼睛就多了。贏得太醜,人家當我廢物,往後麻煩不斷;贏得太漂亮……”
他頓了頓,沒說完。
贏得太漂亮,莫人居那雙小眼睛,就該黏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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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胖走後,葉瑟把王虎的情報又翻了一遍,在“傀儡臂,本命法器胚子”那一行上,指尖點了點。
本命法器,神識與法器水乳交融。神識刺那點小伎倆,怕是亂不了人家的本命連線。
這一場,牙簽不管用了。
得動真格的——但隻能動三分。
第二天,半決賽日。
演武場人山人海,連晉級組的比賽都排到了下午。驗證組四強戰放在上午壓軸,台下黑壓壓圍了幾千人——苟聖對天驕,這場有看頭。
長老席上,青袍小眼的莫人居端著茶盞,早早地落了座。
葉瑟一進場,就感覺到了那道目光。
黏黏的,濕濕的,像一條蛇,從長老席上探過來,纏在他的後頸上。
他想起周元禮那句“莫長老昨日還問起你”,胃裡一陣發沉。老狗終於把鼻子,從丹房的爐火上,挪到了他身上。
葉瑟垂著眼,把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按下去,緩步登上擂台。
對麵,王虎早已等候多時。
一年不見,當年的憨小子長開了,肩背寬厚,古銅色的臉膛,左臂一條精鋼傀儡臂從肩到腕,烏沉沉的臂身上刻滿了細密的陣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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