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鈴聲一起，畜生終究是畜生——四級妖獸的神識，未必比你這張皮厚。”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蘇晚晴吹了吹指尖，“我隻是一柄劍。劍的事，我懂；鈴的事，你自己想。”
葉瑟望著洞頂，慢慢地，笑出了聲。
葉瑟癱在蒲團上，望著洞頂，忽然笑了。
“笑什麼？”
“我在想，”他說，“仇千魂搖鈴的時候，全場的觀眾都得捂著耳朵跑——他的鈴，無差別攻擊，台上台下一起震。”
“所以呢？”
“所以，”葉瑟慢悠悠地說，“當所有人都捂著耳朵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站著——你說，那該是什麼場麵？”
蘇晚晴看著他，半晌，吐出兩個字：
“苟聖。”
……
同一時刻，內門弟子居所。
李石站在窗前，望著演武場的方向，手裡捏著一枚玉簡，指節發白。
玉簡裡，是莫人居丹房三個月前流出的一頁殘檔，是他花了一百貢獻點，從丹房一個欠了債的雜役手裡買來的。
殘檔上就一行字：
【藥引備選名錄：甲，火木雙靈根，葉瑟（外門）。乙，火木靈根，李石（內門）。】
乙，李石。
他李石，在莫人居的冊子上，是個“乙”。
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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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三年前，莫人居把他叫進丹房，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肩膀說“小李啊，好好乾，長老我看好你”——他當時還以為那是提攜，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
看好他。
看好他當備胎。
其實早該想到的。
丹房那些雜役看他的眼神，憐憫裡帶著幸災樂禍；莫人居每次見他，總要上上下下地打量，像在驗貨；還有上個月，長老“賞”他的那枚養元丹——丹香裡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他當時沒敢多想，一口吞了。
現在回想，那不是賞。
那是喂。
喂牲口，催肥了，好出欄。
窗外，演武場的燈火徹夜未熄，明天就是決賽。那個叫葉瑟的小子，一路爆冷殺進了決賽，如今風頭無兩，連長老們都在議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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