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聽不出這話裡的冷意？他不過是想替老八求個情。那場刺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個套，可父皇偏要往老八身上引。
“求父皇明察秋毫。”
扶蘇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額頭上磕出了血印子。
這時候，嬴長青站了出來。
“父皇，這事跟大哥沒關係。”
趙高在旁邊陰陰地接過話：“八皇子，那長青酒樓可是您的產業。陛下出宮是絕密，外人不可能知道，您怎麼解釋？”
嬴長青斜眼瞥了趙高一眼。
這陰陽怪氣的老東西，差點直接把他打成主謀了。說話繞來繞去，沒一句正經的。
“解釋？”
嬴長青笑了，“我為什麼要解釋？”
“什麼？！”
趙高愣在原地。
這不對勁啊，哪有人這麼回話的？這不等於認了嗎？
大殿裡的大臣們臉色都變了，連李斯都忍不住扭頭看了過來。這種場合，就是傻子也知道要先撇清關係再說。
祖龍的目光壓過來，那股氣勢讓人喘不上氣。
可嬴長青跟他對視，沒躲沒閃，站得比鬆樹還直。他轉頭看向滿朝文武，問了一句：
“諸位大人，你們可知道白起武安君？”
話音剛落，大殿裡鴉雀無聲。
在大秦，這三個字就是禁忌，沒人願意提。
李斯開口了：“白起是我大秦的戰神，外人稱他為人屠。後來居功自傲，意圖謀反，奉旨服毒自盡。”
眾朝臣紛紛附和。
“李大人說的那些，史冊上有記載。可有些東西，史官沒寫進去。”
“白起伏劍前，跟襄王見過一麵。兩人有過這麼段對話——”
“白起問：‘王上，臣到底犯了什麼罪？臣從沒想過那件事。’”
“襄王答：‘寡人知道你不想，可你有那本事。這，就是你的原罪。’”
這話一落地，滿朝文武全愣住了。
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不可能”
。
所以……當年那樁舊事， ** 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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