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比別的傢夥更體麵、更好使，所以才愛用。”
朱標也是被老六逼得沒了轍，隻好把自己那點腹黑攤出來，省得這小子真把他當成什麼都不懂的老好人。
“大哥生在亂世，從小替父皇帶兵理政，當然不會被儒生糊弄。可往後呢？雄英這種生在後宮、長在女人手心裡的下一代呢？會不會落到儒生手裡，大哥恐怕也說不準吧？”
朱楨咬住不放。
他信教育決定一切。要是不把朱雄英從呂氏父女手裡拉出來，這孩子長大了，三觀怕是和朱允炆差不了多少。
“唉，你這麼一說也有理。我現在也分不清你這話是對是錯了。”
太子嘆了一聲：
“再說，雄英要是能學到你身上那些真本事，確實是大明的福氣。好在還小，現在隻是認字啟蒙，你還有時間證明你是對的。”
“成，大哥。”
朱楨點了下頭，沒再堅持。
大哥打小受的是全套太子該學的玩意兒。教書先生裡文臣武將都有，可宋濂那幫大儒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比徐達、常遇春那些帶兵的深得多了……
要掰正大哥那套想法，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事。
接下來吃喝，這哥倆都識趣地繞開那些拗著的地方，專挑高興的事聊。
一聊才發現，哥倆想到一塊兒去的地方，比想不到一塊兒去的多得多了。後頭酒越喝越順溜，之前那點不痛快早就扔到腦後頭去了。
當天晚上，朱楨就睡在春和宮。太子本來想跟他擠一張床，一看這小子醉得跟死豬似的，隻好拉倒。
太子折回自個兒寢宮時，呂氏已經洗好澡，換了身薄薄的衣裳等著。料子不多，可該露的沒少露。
“雄英跟允炆都歇了？”
太子往床沿上一坐，眼睛在呂氏身上溜了一圈。
“姐姐帶他倆睡了。”
呂氏蹲下身，幫太子脫靴子，又端熱水給他泡腳，拿手揉著。
“嗯。”
太子閉著眼，腳底的舒坦讓他挺受用。可冷不丁聽見她抽抽搭搭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咋了這是？”
太子睜開眼，覺得稀奇，“誰給你氣受了？”
“沒。”
呂氏忙拿袖子擦擦眼角，強擠出個笑來，“是妾身瞎琢磨罷了。”
太子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指頭挑起她的下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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