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想打是真的，但不急著打也是真的。他要的是朝廷先慌。”
桓芷微微挑眉。
“這話怎麼說？”
“一個真想打的人，不會把‘共議’兩個字寫進表文裡。
他伐蜀之前，可沒問過別人意見。”
“他這次，是來試探的。”
桓芷聽完，沉默了片刻。
“那你覺得，朝廷會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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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覺得自己說得多了。
他掃了一眼船艙四周，岔開了話題。
“既然到了這地方，怎麼沒有女子歌舞助興？”
桓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喜歡……女子？”
她本意其實是問“你喜歡這畫舫的女子”，但話一出口，落在劉煜耳朵裡便成了另一種意思。
劉煜認真點了點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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