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心疼，“你該去過你的大小姐生活，穿好看的衣裳，吃精緻的點心，住在溫暖的屋子裡，而不是跟著我在這種地方吃苦受罪。
沈清沅從他懷裡擡起頭，滿臉淚痕，卻倔強地搖著頭：“我不在乎！我不要什麼大小姐的生活！我隻要你平安！”
左霖淵看著她那雙哭紅的眼睛，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才繼續說道：“此去薊州，九死一生。我又如何能帶你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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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沈清沅的肩膀，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還需要你回左家莊給我送信呢？”
回去告訴我娘，我左霖淵沒給老楚家丟人。
“告訴我爹，乾坤再造會有時，山河重整待今朝。”
沈清沅聽著他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她知道她應該聽話，她知道她回左家莊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可她就是捨不得。
她捨不得離開他。
她怕這一別，就是永別。
左霖淵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裡頭也不好受！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指腹劃過她被風沙吹得粗糙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別哭了。”他低聲說，“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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