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誰觸犯了黨紀國法，就按黨紀國法辦。
這個道理在哪都一樣，在祥塘也一樣。”
“今天處理馬小六，不是給誰看的。
不是做給工作組看，也不是做給上級看。這是祥塘的規矩。
祥塘是黨的天下，是人民的天下，不是哪一個宗族的祠堂。”
秦元君說完了。她把話筒架子推回原位，轉身走回座位。
打穀場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張書記帶頭鼓掌。
秦家有秦元君的大舅公和小舅公帶頭鼓掌，周家有族長帶頭鼓掌。
一時間掌聲如雷貫耳。
最讓李知遠意外的不是秦元君處置馬小六，而是秦元君這樣做了，台下的掌聲依舊如雷貫耳。
散會後，人群慢慢散了。
各公社的隊伍一隊一隊地離開打穀場。
秦元君走的時候，在打穀場邊上碰見了秦二爺。
秦二爺站在那棵大槐樹下麵，背著手，看著遠處收割過的稻田。
秦二爺：“你今天說的話，秦家的人都在聽著。”
秦元君停下腳步。
秦二爺：“我也在聽著，聽你怎麼跟祖宗交代。”
秦元君笑了，這種老東西，說道理是說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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