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有人扶著沙袋牆，所有人都朝壩麵的方向看。
帳篷裡的對講機響了。
“指揮部！指揮部！裂口合上了！”
“鋼筋籠全部複位！壩麵結構完整！”
那個聲音在嘶吼，信號斷了兩次，接上又繼續吼。
“他媽的——裂口合上了！！”
前線指揮官的手在抖，他把對講機貼在嘴唇上，
嘴唇開合了三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萬磁王放下了雙手。
他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寸，鞋尖在泥地裡蹭出一道印子。
顧澤衝上前，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手指碰到萬磁王小臂的那一刻，他感覺到那條胳膊在劇烈地顫抖，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麵一束一束地跳。
萬磁王偏過頭看他，張了張嘴。
兩道血痕從鼻孔裡淌出來，被暴雨打散，
紅色和雨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進腳下的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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