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椅子上。
“馬局，坐，聽我說規矩。”
他轉身拿起白板筆，在牆邊那塊舊白板上寫了一行字。
“從今天起，所有涉及特殊人才的任務需求，統一走戰略局報批。”
筆尖在白板上劃出吱吱的聲響。
“排隊申報，逐級審核，不準私下圍堵，不準電話轟炸，不準送海鮮。”
他回頭掃了一眼沿海那兩箱正在化冰的泡沫箱。
“更不準帶單身男青年當活體PPT。”
小陳的脖子縮了一截。
馬建軍擦了把眼睛，點頭，把那遝申請材料雙手遞過來。
沿海女乾部默默把海鮮箱推到牆角，氣象代表拽著小陳退出門外。
辦公室終於空下來。
奧羅羅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把麥穗，拇指反複摩挲著最長的一根穗芒。
顧澤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你剛才手心冒電了，知道吧？”
奧羅羅低頭看自己的掌心，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一下頭。
“習慣了就好。”顧澤靠回椅背，語氣鬆下來，
“大夏人搶東西的熱情跟打仗差不多，但沒人真想把你當工具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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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羅沒回話，把麥穗小心放進軍大衣口袋裡。
門被敲了兩下。
李局長的秘書站在門口，手裡捏著兩個紅色文件袋，封口的火漆印還沒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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