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印。
“今天幾袋。”
聲音平得像在問食堂幾點開飯。
護士拿起止血帶，“兩袋，各四百毫升。”
她繞過羅根的手臂紮緊，橡膠管勒進肌肉縫隙，青筋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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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頭對準白印刺入。
羅根盯著天花板，瞳孔沒動。
暗紅色的血順著管道湧進采血袋，流速很快，袋子鼓起來的速度肉眼可見。
采完第一袋，護士拔針。
針孔處滲出一滴血珠，零點三秒後皮膚合攏。
羅根換了一隻手臂，指甲又按住一個位置。
第二袋采完，他把袖子擼下去，金屬拉鏈磕在椅子扶手上響了一聲。
護士開始收拾器械，動作利落。
門被推開。
陳婉走進來，白大褂口袋裡插著三支筆，懷裡抱著一隻軍綠色不鏽鋼保溫杯。
杯蓋是旋擰式的，密封圈壓得很緊。
她把保溫杯擱在羅根手邊的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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