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查爾斯，肩膀慢慢鬆下來。
“你應該早點來。”
這句話在嗓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來。
查爾斯沒有回答。
他的右手搭在輪椅扶手上，
指尖下麵壓著口袋裡那份血緣報告複印件的邊角，紙頁被體溫捂得發熱。
他看著埃裡克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這事現在不能說。
埃裡克轉過身來，表情已經收住了。
“下周三，超導實驗要跑數據，王院士那邊缺人盯參數。
你要不要去實驗室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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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裡克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轉身出了院門。
林小禾已經站在車邊等著，手裡多了幾根李奶奶塞給她的黃瓜。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發動機啟動，黑色轎車沿著弄堂慢慢開走。
查爾斯坐在紫藤架下麵，看著空下來的院門口，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三分鐘後，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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