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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進來？”
顧澤邁步跟上去，掀開門簾的時候，手機屏幕在褲兜裡亮了。
來電顯示兩個字：王鐵軍。
他按掉了。
先吃早飯。
三分鐘的信任，換不來一個能替他擋子彈的人，但能換來一個願意坐下來聽他說話的人。
剩下的三點，他打算在這頓豆漿油條裡拿到。
瑞雯已經坐在靠牆的位子上了，腿翹著，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點著。
顧澤在她對麵坐下來，朝老板娘喊了一聲。
“兩碗豆漿，四根油條，一碟鹹菜。”
瑞雯抬了下眼皮看他。
“你怎麼知道我吃四根。”
“我跟了你三天。”顧澤的語氣很自然。
“你每天早上要吃四根油條，豆漿要甜的。”
瑞雯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
顧澤的手機在桌麵上又亮了。
這次他看了一眼。
王鐵軍的消息，兩個字：“一百。”
一百公裡了。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端起老板娘剛端過來的豆漿，吹了一口熱氣。
對麵的瑞雯咬下第一口油條，嚼了兩下，忽然開口。
“那個往南跑的東西，是什麼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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