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但他沒有睡著,他的右手食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顧澤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處理郵件,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降落的時候是燕京時間淩晨四點。
停機坪上兩輛黑色中巴並排停著,王鐵軍接到信號先下了飛機,小跑著過去和車邊的人交接。
顧澤站在艙門口,外麵的冷風灌進來,他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到了大夏,你們要麼救人,要麼滾蛋。”
他轉身下了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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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比站起來,攥著那份文件跟了出去,腳步還是很輕,
走到舷梯頂端時停了一下,呼出一口白氣,
然後一步一步走下去,鑽進了王鐵軍那輛車。
約翰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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