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響了一聲。“你不是控製不住，你是被三年前那件事嚇住了。”
他把手伸了出來。
“科研不怕失敗，怕的是不敢試。你那能力，是用來建設的。”
斯科特看著那隻手，上麵有老繭，指甲縫裡有鋼筆墨水的痕跡。
他抬起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李建國把他拽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斯科特重新麵對靶板的方向，胸口的起伏還沒有完全平複。
但是他站穩了。
護目鏡裡的綠色參數在跳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呼出來的時候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射線再次從眼眶中湧出。
這一次他沒有回避那個畫麵。
洛杉磯的街道，路人的慘叫，碎裂的玻璃。
他直視了它們。
然後把注意力拉了回來。
光束穩定地照射在靶板中央，纖細，筆直，顏色是深沉的暗紅。
“十三點五納米——”研究員的聲音在顫。“持續輸出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李建國攥緊了拳頭，整個人站直了。
“四十秒！波長穩定！功率穩定！無偏移！”
斯科特閉上眼睛，射線停止了。
實驗室裡安靜了兩秒鐘。
掌聲響了起來。
李建國衝過去，雙手攥住斯科特的胳膊，眼眶通紅，聲音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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