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
“喝口湯再練。”
凱蒂搖頭，眼睛盯著全息模型裡那團暗色的腫瘤結構。
“再來一次。”
第五十八次。
第六十三次。
到第七十二次的時候，凱蒂的右手穿入模型，
指尖精準抵達腫瘤邊緣，五指收攏包裹住整個瘤體，沿著預設路徑原路退出。
警報沒有響。
全息模型上所有血管和神經纖維的狀態顯示：零接觸。
凱蒂把手抽出來，垂在身側。
手指沒有抖了。
她轉頭看向站在訓練室門口的顧澤，聲音沙啞，隻有兩個字。
“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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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點，特護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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