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正式身份

營養液從輸液架上一滴一滴往下走，抗生素把他從內臟衰竭的邊緣拽了回來。

體溫穩住了，血氧回到了正常區間，心率不再往四十以下掉。

但他全程蜷縮在病床的角落裡。

護士來換藥的時候，他把臉埋進枕頭，

青灰色的皮膚上那些疙瘩狀突起貼著枕套，肩胛骨繃得能看見骨頭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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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的手碰到他手背的瞬間，他的整個身體都會縮一下。

不說話，不對視，不主動按呼叫鈴。

主治醫生在走廊裡攔住顧澤，病曆夾在腋下，表情不太輕鬆。

“身體指標進安全區間了，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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