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黑色磁帶自動轉動起來。
一段模糊聲音從裡麵傳出。
“西沙考古隊第一次下墓，十一人。”
“返回海麵的，十二人。”
“多出來的那個人……”
錄音突然卡住。
白色宮殿的大門轟然打開。
門後站著一個穿舊式潛水服的年輕人。
他摘下潛水鏡。
露出的卻是張起靈的臉。
年輕的張起靈看向他們，嘴唇緩緩開合。
“多出來的人，是我。”
空間開始崩塌。
沈聽棠腕上的紅繩猛地繃緊。
腳下台階裂開，強大水流將兩人同時卷向深海。
張起靈一手護住錄像帶，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沈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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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鬆手。”
“你也是。”
四周徹底陷入黑暗。
下一刻，兩人重重摔回暗道。
海水失去來源，迅速從石縫退去。
幾十具潛水屍也像被潮水帶走，轉眼消失不見。
吳邪和潘子立即圍上來。
“小哥！”
“沈聽棠！”
沈聽棠撐住地麵坐起身。
張起靈仍握著他的手，紅繩已經勒進兩人腕間，留下深深痕跡。
“你們剛才去哪兒了？”吳邪急聲問。
“西沙。”
沈聽棠看向張起靈手裡的錄像帶。
黑色外殼上全是海水。
可標簽上的字跡仍然清晰。
【西沙考古隊，第一次入墓記錄。】
吳三省走過來，伸手想拿。
張起靈卻避開了。
他將錄像帶遞給吳邪。
“你保管。”
吳邪愣了一下，接進手中。
吳三省臉色不太好看。
“裡麵的東西不是你現在能看的。”
“又是這句話。”
吳邪把錄像帶裝進背包最裡麵。
“能不能看，由我自己決定。”
解連環看著錄像帶，神情複雜。
“你們在裡麵看見了什麼？”
沈聽棠沒有隱瞞。
“第一次下墓十一人，回來十二人。”
“多出來的那個人，長著張起靈的臉。”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張起靈身上。
張起靈神色平靜。
像這件事與自己無關。
吳邪卻皺緊眉。
“小哥不可能是假的。”
解連環問：“為什麼？”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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