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4000大章）不要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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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入墓，可以開始了。”
小林站在船艙門口。
他的聲音沒有變化，臉上也沒有多餘表情。
隻有右眼深處那點銀光不斷擴大，像一麵鏡子正在瞳孔後緩慢張開。
聲呐屏幕上，海底宮殿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原本封閉的主墓門已經打開一條縫隙。
大量海水被吸入其中，形成一股不斷增強的暗流。海神號受到牽引，船身緩慢偏離航向。
吳三省臉色驟變。
“別看他的眼睛！”
小林身後的阿寧反應極快，抬手關掉船艙主燈。
四周瞬間陷入黑暗。
下一秒，槍聲響起。
子彈擦過桌角，擊碎船艙玻璃。
胖子一把將吳邪按到地上。
“誰開的槍？”
“不是我！”
阿寧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黑暗中，小林的腳步聲迅速移動。
他對船艙結構十分熟悉，沒有燈光影響，速度反而更快。
老高剛想呼喊，吳三省厲聲道：“閉嘴！”
“鏡子不隻能通過眼睛看人。”
“它還會用聲音確定位置！”
船艙驟然安靜。
隻剩海浪拍擊船身的悶響。
張起靈站在沈聽棠身側。
黑暗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他聽見右側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手中黑金古刀瞬間出鞘。
刀鋒斬過。
一把手槍落在地麵。
小林悶哼一聲，迅速退開。
張起靈沒有追。
他無法確定那東西會不會故意引他離開沈聽棠。
沈聽棠抬手抓住他的衣袖。
“我在。”
張起靈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別睜眼。”
“你也是。”
兩人都閉著眼。
胸前黑玉貼在一起，溫度穩定。
隻要玉佩仍有反應，他們便不會認錯身邊的人。
黑暗另一側，小林忽然笑了。
“閉上眼睛就有用嗎？”
“你們已經被我看見了。”
“第九次重啟名單已經記錄。”
船艙各處同時亮起微弱銀光。
每一塊玻璃碎片裡，都映出一隻眼睛。
控製台屏幕、手表表盤、玻璃杯，甚至地麵積水，都變成了鏡子。
吳邪低頭時，正好看見水裡自己的倒影。
倒影卻沒有和他一起閉眼。
鏡中的吳邪睜著眼睛，抬起手指放在唇邊。
“噓。”
吳邪猛地轉開臉。
水中的倒影卻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腳踝。
冰冷觸感順著褲腿往上爬。
胖子聽見動靜，掄起背包砸向地麵。
積水四散。
那隻手也隨之碎開。
“這東西越來越邪門了。”
胖子摸索著抓住吳邪肩膀。
“天真，還喘氣沒有？”
“有。”
“說個隻有你知道的事。”
吳邪壓低聲音。
“你在車上說魯王宮的照片是被風水先生嚇得燒掉的。”
“後來承認是因為照片裡有人爬出來。”
胖子鬆了口氣。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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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道：“你也說一個。”
“你欠胖爺一條命。”
“我什麼時候欠的？”
“也是真的。”
兩人借著說話確認身份。
吳三省卻突然道：“都別再出聲。”
小林正在尋找給他回應的人。
一旦有人與鏡子中的影像完成對話，鏡種便能複製那個人的記憶。
沈聽棠問：“怎麼把它從小林眼睛裡弄出來？”
吳三省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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