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活下來的沈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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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第八次活下來的沈聽棠。”
聲音通過潛水通訊器傳進眾人耳中。
清晰，平靜。
與沈聽棠自己的聲音沒有半點區別。
吳邪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
真正的沈聽棠就在張起靈身邊，兩人腰間的安全繩還扣在一起。
可墓門前那個人無論容貌、神態，還是腰間的黑色短刀，都與他一模一樣。
胖子握緊水下弩。
“這地方是不是除了複製人，就沒別的本事了？”
“這個不一樣。”
沈聽棠盯著對方胸前。
九套潛水服中，隻有最後一套沒有名字。
可那個人身上存在魂魄波動。
很弱，卻真實。
520的掃描結果很快出現。
“目標與宿主靈魂同源度百分之九十七。”
“無獨立命格。”
“無當前世界身份記錄。”
“初步判斷，是被時間重啟遺留的靈魂回聲。”
不是普通複製體。
而是前一次循環中，被海底鏡留下的另一個沈聽棠。
對麵的“沈聽棠”看見張起靈仍握著身邊人的手，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你還是不信我。”
張起靈語氣平靜。
“我不認識你。”
“你認識。”
他抬起手，露出腕間一道黑色傷痕。
“第一次進魯王宮，你把玉佩交給我，說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找到我。”
“海底鏡前，你問我會不會為了救你去死。”
“我答應不會。”
“最後，我還是騙了你。”
這些話，隻有沈聽棠與張起靈知道。
連吳邪都沒有聽全。
張起靈眼神微沉。
對麵的那個人繼續道：“第八次重啟，我們也走到了這裡。”
“吳三省毀掉鏡眼，吳邪和王月半進入沉船廊。”
“阿寧死在第七艘船裡。”
阿寧握槍的手驟然收緊。
“你說什麼？”
“你為救一個假的隊員進入第七艘陪葬船。”
“船艙關閉以後，所有人都聽見你的求救聲。”
“可打開門時，裡麵隻有一張人皮。”
阿寧沒有立刻反駁。
那個人說得太具體。
不像臨時編出的謊言。
吳邪問：“那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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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吳三省帶走。”
“王月半留在鏡室。”
“張起靈進入主墓。”
他最後看向沈聽棠。
“而我留在門外。”
沈聽棠神色不變。
“為什麼？”
對麵的自己沉默幾秒。
“因為門隻能讓一個沈聽棠進去。”
“當時墓裡已經有沈清和。”
“我若進去，兩個沈氏祭主會讓守魂契徹底複原。”
“所以張起靈讓我等他。”
他說到這裡，眼底浮出明顯痛意。
“我等了七年。”
“海底鏡裡的七年。”
“他沒有回來。”
張起靈握著沈聽棠的手慢慢收緊。
那個人察覺到了，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笑。
“後來我才知道，他根本沒打算回來。”
“他進入主墓前便已經決定，用自己的魂填住青銅門後的缺口。”
“隻要守門人徹底消失，沈氏就不必再守魂。”
“他以為這樣能讓我活。”
沈聽棠側頭看向張起靈。
隔著潛水鏡，他看不清對方全部表情。
但那雙眼睛沒有躲避。
“你會這麼做嗎？”沈聽棠問。
張起靈回答得很快。
“不會。”
“想過嗎？”
短暫沉默後，張起靈道：“以前想過。”
沈聽棠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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