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吳邪不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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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重啟的鑰匙。”
“從一開始，就藏在吳家。”
陳文錦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
第七艘船的艙窗後，她那雙銀色眼睛死死盯著吳邪。鏡麵般的瞳孔裡，繈褓中的嬰兒正在無聲啼哭。
吳邪心口莫名一緊。
他明知道眼前的畫麵可能是海底鏡製造的幻象，還是忍不住靠近半步。
“那個孩子是誰？”
陳文錦臉色驟變。
“別說話！”
可已經遲了。
吳邪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開。
第七艘陪葬船內部頓時響起一陣嬰兒哭聲。
哭聲起初很輕，隨後迅速傳遍整條沉船廊。其餘十一艘古船跟著震動，腐爛船帆無風鼓起，一具具吊在桅杆上的潛水屍緩緩抬頭。
它們隔著布滿水垢的潛水鏡，同時看向吳邪。
“吳邪。”
嬰兒的哭聲變成成年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吳邪嘴唇剛動，沈聽棠立即捂住他的通訊器。
“不要回答。”
第七艘船裡，陳文錦用力撞向艙窗。
“無論聽見誰問，都不許說自己的名字！”
銀色紋路從她眼中蔓延出來，爬過臉頰與脖頸，最後沒入潛水服內部。
她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眼睛。
剛才提醒他們的，是陳文錦。
現在透過那雙眼睛看著吳邪的，卻是海底鏡。
胖子拽著吳邪迅速後退。
“你這張嘴怎麼每次都比腦子快一步？”
吳邪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
“我隻是問那個孩子是誰。”
“它問你什麼都別接。”
胖子擋在他麵前。
“尤其別說‘我是吳邪’。”
周圍海水開始急速流動。
第七艘船的船艙門緩慢打開，一縷縷黑色長發從門縫中湧出，像活物般纏向眾人。
張起靈抽出黑金古刀。
刀鋒橫掃。
最前麵的黑發被斬斷，卻沒有沉入海底，而是化成無數銀色細線，纏住刀背。
細線表麵映出一隻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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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直接碰！”
沈聽棠抽出照夜。
第八道陣紋亮起。
刀光從黑金古刀表麵掠過，那些銀線像被火燒過，迅速卷曲脫落。
陳文錦仍在艙窗後掙紮。
“離開第七艘船！”
“它想借吳邪開門！”
阿寧握緊水下弩。
“你怎麼辦？”
“不要管我。”
“上一輪你就是因為救我死在這裡。”
陳文錦銀色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這一次別進來。”
阿寧沒有後退。
“你說自己還活著。”
“活著就有救。”
“我已經不是完整的人了。”
陳文錦緩緩抬起手。
她的手掌按在艙窗上，皮膚下麵沒有正常血管，隻有一根根銀色細絲與漆黑長發。
“我的眼睛是鏡種。”
“身體裡還有禁婆的骨香。”
“船艙一開，我會先殺吳邪，再殺你們。”
阿寧神色沒有變化。
“那就想辦法讓你殺不了人。”
陳文錦看著她，眼底情緒短暫恢複清明。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阿寧皺眉。
“我們認識？”
“這一輪不認識。”
“上一輪，你在這裡陪了我七天。”
陳文錦聲音很輕。
“最後是我親手殺了你。”
阿寧沉默了兩秒。
“這一輪別殺。”
“換個結果。”
第七艘船猛地震動。
艙門徹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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