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沈聽棠抱緊懷裡的張起靈。
“你怎麼保證，他不會再死？”
沈聽棠還沒回答，身旁的張起靈已經開口。
“我自己保證。”
門後的九道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
張起靈握緊沈聽棠的手。
“我不會一個人進門。”
“不會再用死替他做決定。”
“如果還有危險，我們一起麵對。”
第九個沈聽棠眼底的恨意微微動搖。
他低頭看著懷中沒有呼吸的人，許久後，慢慢鬆開手。
那具張起靈的屍體化成白光。
第一根石柱上的鎖鏈率先斷裂。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九個沈聽棠同時化作命魂，向門外飛來。
青銅門察覺陣法崩塌，門內響起憤怒轟鳴。
數百條黑色鎖鏈從深處射出，試圖重新抓住命魂。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
“我攔住。”
沈聽棠抓住他的衣角。
“一起。”
兩人同時衝到門前。
黑金古刀斬斷鎖鏈，照夜則引導命魂歸位。
第一道白光進入身體時，沈聽棠胸口像被生生撕開。
那些死亡、等待與失去張起靈的痛苦全部湧進意識。
他腳步一晃。
張起靈立即扶住他。
“看著我。”
熟悉的話被原封不動還了回來。
沈聽棠抬眼。
“我沒事。”
“說實話。”
“疼。”
張起靈將他抱得更穩。
“我在。”
第二道、第三道命魂接連歸來。
沈聽棠臉色越來越白，眼神卻始終清醒。
第九道命魂進入前，那個經曆過張起靈死亡的自己停在他麵前。
“別讓他騙你。”
沈聽棠道：“我會盯著。”
“也別騙他。”
“好。”
白光融入心口。
九道命魂全部回歸。
照夜第九道陣紋徹底完整，沈聽棠手腕上的無歸黑痕也隨之崩斷。
青銅門失去十方魂陣，開始劇烈坍塌。
門口第一個沈聽棠仍未消失。
他低頭看著掌心完整黑玉。
“我不是命魂。”
“那你是什麼？”
男人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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