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寧懿問：“你不問我是誰？”
沈籌拿起勺子，“你來找我，總會說。”
“我要是不說？”
“那就按客人的規矩住。”
寧懿看著他：“什麼規矩？”
“後院和櫃檯別碰，夜裡有人敲門，先叫我。”
寧懿沒有繼續追問。他低頭喝粥，左手比昨天熟練了一些，第一勺送到嘴邊時隻灑了幾滴，第二勺已經能控製住碗沿的距離。
季井泉洗漱完回來，發現寧懿的外套重新搭上了椅背，“還走嗎？”
“吃完再說。”
“那就是不走。”
寧懿懶得糾正。
早飯後，沈籌把前廳中央清出一塊地方。
傷口還在恢復，寧懿沒讓他練摔倒。季井泉站在沈籌麵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抓多緊？”
“正常用力。”寧懿坐在小榻邊，“別提前配合。”
季井泉的手指扣住外套領口，沈籌先去掰他的手腕。
“別碰手。”寧懿說道，“他的另一隻手還空著。”
沈籌改用右臂壓住季井泉前臂，腳卻還留在原處。季井泉順勢往前一推，他的腰背撞上桌沿，後肩的淤傷被硌到，呼吸亂了一拍。
寧懿讓季井泉鬆開，“你又退直了。”
沈籌揉過後肩：“後麵有桌子。”
“所以先走側麵。”
寧懿用左手握住自己的衣領，示範得很慢。前臂壓住對方手臂，身體避開正麵，腳從外側繞開。動作幅度不大，重點隻在離開控製和讓出通道。
“別想著把人按住，脫開就走。”
沈籌照著順序做了一遍。
胳膊的位置對，腳慢了半步。季井泉沒收力，手掌又抓上衣料。
第二遍，沈籌提前側身，身體卻轉得太多，後背幾乎完全露給對方。
寧懿說道：“你記住的是順序，沒記住自己站在哪。”
“再來。”
季井泉重新抓住衣領。
第三遍，沈籌用前臂壓開他的手，右腳從外側撤開，肩膀隻轉了半麵。衣領從季井泉掌中滑出，他退到通往門口的空處。
動作不快，也談不上利落，至少沒撞桌子。
季井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回算我輸了？”
“他能出去就算。”寧懿說，“你站著做什麼，追一步。”
季井泉邁步去抓，沈籌已經到了門邊。
他沒有反身迎上，隻把一張木椅橫在兩人中間，右手扶住椅背，給自己留出繼續後退的位置。
寧懿讓他們停下，“今天練到這裡。”
沈籌放回木椅：“還能繼續。”
“傷口剛清過，你想多縫幾針，下午自己去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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