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心翼翼的愛心表情。
秦雅：“等你消息。”——沒有表情，乾淨利落，但蘇白知道她此刻一定還坐在品鑒中心的椅子上，手裡攥著那杯柳如煙遞的溫水，一口沒喝。
林詩然：“今天的事……是不是因為我認識你？對不起。”
蘇白盯著最後一條消息看了三秒。
然後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抬頭看向唐若雪。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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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然所在的健身房，消防整改通知是趙坤正的人安排的。幫我查一下是哪個環節打的招呼，把這條線也堵死。”
唐若雪點了點頭，但她的視線在蘇白扣著的手機上停留了額外的零點五秒。
她什麼都沒說。
蘇白站在窗前，十七樓的落地窗將整座江城的夜景框成一幅畫。萬家燈火在遠處鋪陳開來，像一張巨大的、發光的棋盤。
趙坤正經營了三十年的棋盤。
而蘇白剛剛在上麵落下了第一顆子。
【十九天。足夠了。】
他拿起手機，給林詩然回了一條消息。
“不是你的錯。安心上班，剩下的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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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