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生最後一筆大生意

在樓梯口頓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攥包帶。

她沒有上去。

轉身，輕輕推開了品鑒中心的大門，走進了江城溫涼的夜色裡。

門外的桂花樹沙沙作響。

而二樓那盞暖黃色的燈，在她身後亮了很久、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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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方啟銘瘦了整整一圈。

六天前那個在錦瀾閣舉杯的意氣商人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窩深陷、嘴角起泡、太陽穴青筋暴突的狼狽中年人。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已經換了第三個——前兩個被他失手摔碎了。

手機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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