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結束了。商會副會長的椅子即將換人。沈家的百年傳承物歸原處。而那個寫藥方的姑娘——
【沈傾城。】
蘇白嘴角微揚。
【你藏東西的手法，比你紮針的手法差遠了。】
【不過——】
他將手掌覆在胸口，感受著那張紙條隔著布料傳來的微弱觸感。
【我收下了。】
……
江城商會大廈，十七樓會議廳。
橢圓形紫檀長桌上鋪著深綠色絨麵台呢，十二把高背椅繞桌而坐，每個位子前擺著礦泉水、文件夾和一支未拆封的簽字筆。
蘇白推開會議廳大門時，廳內已經坐了大半。
十二名理事裡，到場十一位。剩下那把空椅正對門口——那是方啟銘的位子。
如今椅子空著，椅背後麵那麵牆上還掛著上屆商會的合影。照片裡的方啟銘西裝筆挺、笑容儒雅，站位在最中央偏左。
蘇白的視線從那張照片上一掃而過，嘴角動了一下。
【方啟銘，你上次坐在這裡的時候，大概沒想到這把椅子會空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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