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站起來，把搪瓷杯裡的殘茶倒進水池。
他走到值班室門口，門關著。
他沒敲門，站了幾秒，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門。
門縫底下透出來的光很暗，遊戲機的聲音也沒有，應該是真的在睡。
周建國搖了搖頭，往辦公室走。
走到一半，遇上陳磊從搶救室出來。
“周主任。”
“嗯。”
陳磊猶豫了一下。
“我剛才說的那些，賀哥的事，您別跟他說是我們講的，他不喜歡這種。”
周建國看著他。
“你覺得他為什麼不喜歡？”
陳磊想了想。
“他不想當老師吧，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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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沒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回到辦公室，周建國坐在椅子裡，盯著牆上的排班表發了一會兒呆。
排班表上賀知舟的名字排在最右邊一列，值班頻率是科室裡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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