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門校尉自己來看大門?
雙手一攤,怕不是躺在公署裡了。
亦或是,叫是叫城門校尉,實則壓根不管城門了。
楊征南遞過去詢問的眼神。
哥們,你這是怎麼了?
元纂的神情更加閃躲。
欸!好生生一個臉皮厚的人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
楊征南輕聲道別,準備出城。
也就走了幾十步,等到要走出城門了。
又遇到一個老熟人。
公孫灼……
那日晚宴上,他被人澆了一臉酒,後來又和元纂自由搏擊,兩人互相打得鼻青臉腫。
這兩人一個擱門內,一個擱門外。
與元纂相比,公孫灼位次低了不少,手握腰刀親自帶著隊在門口走動。
壞了……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己在那永巷口不也是這保安隊長的樣子。
行走之間,疑惑已經沒了。
恐怕那日大殿自由搏擊的代價就是下了旨意一起守門了。
甚至乎得城門校尉親自下基層了。
楊征南想到先前剛打得鼻青臉腫的二人在城門處碰頭的場景有些忍俊不禁。
一個在門洞裡頭黑著臉,一個在門洞外頭闆著臉,中間隔著一道城門,誰也不看誰,卻又誰都繞不開誰——那畫麵光是想想就夠他笑一路的。
一個內,一個外,恐怕是元纂最後的一點倔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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