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家客廳那塊都大吧？”
“南洋方家，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錦瑞臉色變了幾變。
塔西婭故意一笑：“來得急，帶的東西不多，見笑了！”
一旁的慕容錦瑞冷哼一聲：“首富又如何？暴發戶罷了。”
正好水手搬著一幅畫經過，墨線剛硬，沒上色，看著跟沒畫完似的。
慕容錦瑞眼睛一亮，像是終於逮著了什麼破綻，輕蔑一笑：
“畫都沒畫完就搬來了？不嫌寒酸嗎？”
“那是威爾士女士的作品，她是德國藝術教育界第一位女教授！”
塔西婭擡手輕撫畫布：“方小姐收藏這幅畫的時候，才九歲。”
慕容錦瑞張了張嘴，終於嘴裡半個字沒蹦出來。
場麵一度安靜得尷尬。
“九歲……人家九歲收的畫，咱大小姐怕是連畫家名字都沒聽過吧！”
旁邊一個僕從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慕容錦瑞的臉，紅了又白。
二樓，慕容清嶧扶著樓梯欄杆，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場景，默不作聲。
這時，來福幾步走過來，低聲彙報。
“少爺，我查了，南洋方家以製糖業起家，又涉足船運、礦業多個行業，方牧蘭是方家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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